流会来找他,他很疑惑周风流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明明昨晚他也没有作案。
“是我...今天来逮你了。”周风流一本正经的说。
“你...你不是放过我了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周风流表示昨天只是因为下班了所以没抓,今天可不一样。
“好好好...这么弄是吧?”
季伯常抄起一旁桌子放的杂物就朝着周风流砸去,随后三两步从二楼窗户跳了出去,逃的那叫一个快啊。
周风流见状也没有急,默默的背着包转身离开,那季伯常身上有他体内炁的标记,就算跑的再快,也甩不开他。
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飞。
顷刻后。
季伯常狂奔十条街,气喘吁吁的扶着电线杆子向四周张望着有没有周风流的踪迹,他刚一转头,周风流的身影就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无奈他只好继续的逃窜。
再又一次被周风流堵在死胡同后,季伯常也不跑了,准备跟周风流殊死一搏。
结果也很显而易见,在零点零三秒之后,他被周风流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