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马，谁都不要相信...无论是我刚才说的话，还是别人说的话，你都别信...”
“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一波的反转让马仙洪皱紧了眉头。
他原本以为张楚岚是公司的说客，说了那么一大堆就是想离间他跟曲彤，但张楚岚这句让他谁都不要信的话，则是又好像否定了张楚岚做这一切的目的。
“意思就是...现在不可信的不止有我，你谁都不要相信，你只能相信你自己...”
“你自己的判断，你自己的选择，你自己的认知...除了你自己，你谁都不要信。”
听着张楚岚说这些话，马仙洪在一瞬间有些眼前恍惚，失了神。
谁都不要信？
谁都不能信？
姐姐也不能信？
我凭什么要相信姐姐？
此刻马仙洪的脑袋忽而在这一刻闪过无数记忆，除了碧游村的记忆，就是跟他姐姐曲彤相处的记忆片段。
曲彤说过把修身炉制作出来，他就能找到曾经失去的记忆，他信了。
曲彤说过不要跟公司对峙，专心研究好修身炉，他信了。
曲彤说过要听姐姐的话，要相信姐姐，他也信了...
曲彤说过，她是姐姐...
马仙洪感觉自己的脑袋很痛。
我能相信谁？
谁说的又是真的？
是姐姐么？
还是张楚岚？
他们都说对为我好...
我...
分不清！根本分不清啊！
经过双全手多次洗脑过的老实人马仙洪，此刻被张楚岚一句谁都不要信弄的有些觉醒意识。
他有些魔怔了，凭借他自己的认知根本判断不出来谁说的是真，谁说的又是假...
“老马...你怎么了？”
“老马？”
“别跟着我...我要自己想想，让我一个人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想...”
马仙洪让张楚岚退后，自己则是转身就要走。
不对劲！
十分能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啊！
张楚岚看出来马仙洪的状态很差，他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按理来说马仙洪听到他刚才说的东西，不应该是现在这副摇摇欲坠、想要逃离的模样。
道理他都讲完了，马仙洪没理由不掂量掂量的...
张楚岚皱了皱眉头，忽而脑海里想到了当初周风流说过的话。
或许真让流哥说着了，老马跟幕后之人的关系根本没有对等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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