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但能在这种场合说的,料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就是就是!”
陈衍连连点头,坐在李丽质和高阳中间,离尉迟恭远远的。
“俺.....”
尉迟恭正要开口,话都到嘴边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
这可给旁边的尉迟夫人急坏了,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插话道:“衍哥儿,都自家人,我也不瞒着你,是这样的,现在你们三个小兄弟皆已成家,你更是连女儿都有了,我们家宝琳可还没什么着落呢。”
“怀道和处默的婚事你都办了,可不能忘了我们家宝琳啊。”
陈衍听后眉头一挑,目光移动到尉迟夫人身旁,一直未曾说过话的宝琳身上,眼神微妙。
“伯母,宝琳还愁娶不到媳妇吗?您这是话里有话呢。”
堂堂国公长子,怎么可能找不到好的姑娘家?
哪里用得着他操心。
如果暂时没找到,要么就是尉迟夫人眼光高,挑剔,要么有其他思量。
而据他所了解,尉迟夫人向来不是挑剔的人,为人颇为豪爽,也不特别看重门楣。
家世过得去,基本上就能入她的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