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啊,大婚嘛,今日太高兴了!”
“高兴就对啦!”
陈衍乐呵呵地举起酒杯,环视众人,“今天不光是处默高兴,咱们同样高兴,而且不只今天高兴,咱们今后啊,也得高高兴兴的!”
“......”
元日前一天,户部在陈衍的带领下,紧赶慢赶,总算完成了最后的报表数据。
贞观五年,户部所有的收入、花费、各种田地、户籍的统计全部一目了然,但凡是个识字的人,都能看得懂。
当天晚上,这份被陈衍称之为报表,实则在杜构他们看来,就是大一点的文书便被递了上去,摆在了李世民面前。
望着这份与从前陈衍在渭南县时类似的大文书,李世民呵呵一笑。
“朕就说嘛,这小子天生便是吃这碗饭的,瞧瞧这文书,除了他谁能搞得出来?”
无舌在旁边一个劲地点头附和。
只是......当李世民看完之后,啧啧道:“也不怪戴胄和陈衍老哭穷,户部收入虽然多,但花费同样不少。”
“朕的内帑是充裕了,只是大唐的国库收入却没有上来,希望等子安正式上任户部尚书之后,能有所改变吧。”
“陛下,渭国公大人好像还从未让您失望过呢......”无舌笑着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