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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内沉寂了许久,陈衍微微低着头,一缕长发挡在面前,让人看不清神情。
不知过去了多久,就连高阳都有些坐立不安,香岚和郑观音的侍女更是要跪下去的时候。
淡淡品着茶的郑观音开口了:“如何,渭国公对我调查出来的东西满意否?”
“满意啊,当然满意!”
陈衍语气平静,抬头凝视着她,“只是,我很想知道,你又是怎么调查处理的?”
“魏王从前的势力并不小,连陛下都没查出来此事,偏偏被你查出来了,我有点不敢相信啊。”
郑观音嗤笑道:“既然如此,你大可以选择不相信,反正此事只有我们在场几个人知晓,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人。”
“你就当今天是高阳想念我,单纯地前来拜访,如何?”
“不要跟我扯其他的,说具体原因!”陈衍声音冷了下来,“还是那句话,现在整个天下,只有我能救你,以及你府中的这些孩子!”
“我劝你别不识好歹,我的脾气很不好,特别是在面对这种事的时候!”
郑观音沉默两息,道:“是在从前隐太子党跟魏王旧势力人喝酒之时,偶然听到的,也并未直接表明,只是说他们原本有机会东山再起,可惜了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