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方才说,钱庄是您借了太子殿下的名头,跟陈尚书在外成立的。”魏征缓缓开口,“那么,您成立这所钱庄的目的是什么?”
“既然连户部都需要守钱庄的规矩,那么皇室自身是否同样要遵守钱庄的规矩?”
“毕竟,窦诞虽然蠢笨,有一句话说得却很对,那就是钱庄的钱来源于天下百姓,来源于各个富商、世族、勋贵,涵盖了大唐从上到下所有阶级。”
“钱庄的钱只是他们存入的,归属仍然是他们自己的,若是有人可以随意逾越规矩,大规模调动钱庄的钱财,导致钱庄内部剩余钱财不多,而这时恰好有人来取钱,钱庄拿不出来又该怎么办?”
陈衍听着听着,原本还想解释两句的,可听到后面,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安静坐下来了。
魏征好像不是冲着钱庄去的,而是冲着李世民去的。
这跟他就没关系了。
李世民脸果然黑了一下,听懂了魏征的潜台词。
连户部都需要遵守钱庄的规矩,自然不可能是户部去逾越钱庄的规矩。
那么魏征举的例子,说那个可以随意跨过钱庄规矩的人,难道还用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