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着脖子说:“我一样读圣贤书长大,自认为有几分才学,做文官也未尝不可。”
牛进达一听,好像确实是这样哈。
这小子跟他爹一样,儒将来的,能文能武。
然而,牛进达还未开口,程处默和尉迟宝琳异口同声道:“不行!”
“.......”
见牛进达面露迟疑,秦怀道眼里刚浮现出一抹希望之色。
认为自己有脱离苦海的希望,下一刻就被好兄弟一句不行给干懵了。
程处默:“老秦,你不能这样啊,你怎么能丢下我们不管不顾呢?”
“咱们不是说好了吗?要一起同甘共苦,你怎么能抛下兄弟独自潇洒?”
“就是!”尉迟宝琳接过话语,“你难道忘了俺们的誓言,忘了俺们当初拜的关公,忘了俺们曾一起歃血为盟吗?”
“俺们一起享过福,现在吃吃苦咋了?”
“你不能丢下俺们不管呐!”
秦怀道:“......”
兄弟的悲苦固然令人心痛,但兄弟倘若潇洒,那是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俺们仨一起进的折冲府,凭啥你一句能文能武就有机会出去。
不行!
绝对不行!
“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秦怀道想吃了他们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