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天准备去宁江会馆切磋交流,不知陈兄要不要一起去。”何达聪询问道。
“我就不去了,这一路舟车劳顿甚是疲乏。”陈方承婉言拒绝道。和自己的好友打擂台,他可没这个兴趣。
“听闻这次宁江会馆的实力不容小觑——”陈方承有些好奇面前的人到底是什么实力。
“何兄可是这届江安乡试的经魁,那个宁江的解元在又怎么样,如果在江安估计连第十名都排不到。”旁边一个人插话道。
“原来何兄居然是经魁,真是失敬,失敬!”不知道这些人明天回来时,是个什么表情,啧啧,真是期待啊!
果不其然,这些人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回到了会馆。跟人比文章,人家做的比他们出色。比才学,人家知道的比他们多。剑走偏锋?人家走的比你偏,骑马都追不上的那种。
他们倒是小瞧了这个宁江的解元了,不过必须得找回面子才行,一定得出这口气。不过很可惜,何达聪他们摇人并没有成功。一个宁江的解元可不值得他们出手,和那些人比试,不是自降身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