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连连摆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
“自己做?小伙子,你可别说梦话了!这可是精密零件!不是打把锄头、造个镰刀!”
“那公差要求是以丝算的!一丝你知道是多少吗?”
“等于零点零一毫米!比头发丝还细!而且材料也有讲究,热处理工艺更是关键!”
“你去哪儿搞?”
“哪个厂子会为了你这么几个小玩意儿,专门给你开炉、调设备、安排生产线?”
“这成本谁承担?你这想法,太天真,太不切实际了!”
刘光天听孙师傅这么说,心里反而更有了点底,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耐心地解释道:
“孙师傅,不瞒您说,我认识一位老师傅,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干了一辈子机加工。他说了,只要能有精确的图纸跟实物样品做参考,他就有办法,用手工打磨配合小型车床,一点点地抠出来!他说他有这个把握!”
出乎刘光天预料的是,孙师傅听完,并没有如他想象中那样对八级钳工肃然起敬或者立刻转变态度,反而皱紧了眉头,语气更加严肃了。
“小伙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八级钳工?手工打磨?”
他摇了摇头,带着一种行业内特有的谨慎和现实:
“是,我承认,八级钳工的本事,那绝对是这个!”
他翘了翘大拇指:
“我老孙佩服!但修机器和造零件,它不是一回事!”
“这东西,光有个大概样子不行,必须得有精确到丝的尺寸图纸,要明确配合间隙、热处理要求、表面光洁度……”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这东西要是做不对,装上去,根本用不了!”
“到时候,浪费了材料工夫不说,还可能把人家老师傅的一世英名都给毁了!”
“你这想法,还是太冒险!”
听到孙师傅说,刘光天并没有急躁,更没有生气。
因为他明白,人家孙师傅说的句句在理,都是实实在在可能遇到的问题。
人家干这行几十年,什么情况没见过?
自己的提议,在专业人士听来,确实有点异想天开。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谦逊的微笑,耐心地继续解释道:
“孙师傅,您说的这些技术难点,我大概能明白,也知道其中的风险。”
“所以呢,我才更需要来找您帮忙啊!”他恳切地看着孙师傅:
“您有经验,懂技术,最了解这台机器。”
“我就是想,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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