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刘光天留下了不错的第一印象,也让他对红旗公社整体的干事作风,有了个初步的的判断。
果然,没过几分钟,一个身影便从仓库那边大步流星地走来。
来人看上去五十岁上下,留着板寸头,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但身板挺得笔直,步伐稳健有力。
他眼神锐利,远远就锁定了站在卡车旁的刘光天。
人还没到跟前,一只骨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手就伸了过来,声音洪亮,不带丝毫寒暄客套:
“刘光天同志?我是赵铁柱!一路辛苦!”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不像是一般的客气话,更像是简单地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刘光天也赶紧伸出手,与那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握了握:
“赵书记,你好!”
他侧身指了指后面的车厢:
“防治资料和种子都在这儿了,按照要求,分门别类都打包好了,请您清点验收。”
赵铁柱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径直绕到车后。
他目光如炬,快速地扫过车斗里码放整齐的麻袋和捆扎好的资料包。
他并没有上手去翻动,只是仔细看了几眼标签和大概数量,便转过头,对刚才那个年轻办事员以及闻讯赶来的另外两个民兵打扮的年轻人干脆利落地下令:
“去,再叫两个人过来,立刻卸车!”
“资料按上面贴的生产队标签直接分好堆,通知各生产队队长,今天晚上7点整,打谷场集合,学习病虫害防治要点!”
“记住,谁迟到,扣谁工分!”
“是!书记!”那办事员和民兵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
刘光天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位作风硬朗赵铁柱书记,心里那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更加强烈。
这跟他出发前,李主任描述的情况倒是高度吻合。
就在刘光天暗自观察、心中思量的时候,赵铁柱安排完卸车事宜,这才又转过身看向他,语气依旧直接:
“刘光天同志,估计这个时间点,你也饿了。”
“今天天色不早,你想赶回县里也不现实了。”
“这样,等他们把东西卸完,你跟我去食堂吃顿便饭。”
“我们这儿条件很一般,但管饱。晚上,你就住我们公社的招待所。”
刘光天对此早有预料,点头应道:“好的,那就麻烦赵书记安排了。”
赵铁柱摆了摆他那宽厚的手掌:“不麻烦,应该的。”
很快,几个精壮的民兵和社员就小跑着过来,动作麻利地开始搬运车上的资料和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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