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旁边农机站仓库里放着的那台老式单缸柴油机?”
“平时是由一位姓孙的老师傅在负责维护的那台?”
刘光天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位新来的陈工居然知道得这么具体,他连忙点头:
“对,陈工,就是那台!”
“您……您知道那台机器?”
陈向东点了点头,平静地解释道:
“嗯,我知道。”
“昨天下午我报到之后,就去农机站那边熟悉情况,顺便看了看站里库存的那些待修和老旧的农机设备。”
“那台东风195型单缸机,我还有点印象。”
陈向东这番基于专业技术的断然否定,让刘光天心里猛地一沉。
他虽然坚信易中海的手艺和承诺,但“农机研究所专家”这个头衔带来的权威性,还是让他心里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鼓,原本十足的把握,此刻也动摇了起来。
他忍不住带着最后一丝希望追问:
“陈工,为……为什么呢?”
“我们院里那位一大爷,他可是八级钳工,经验非常丰富,在厂里解决过很多难题。”
“他说可以试试的,他说有把握……”
陈向东直接抬手,做了一个温和但不容置疑的手势,打断了刘光天的话。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没有吴强那种情绪化的嘲讽,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的物理定律:
“刘光天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情,也尊重老师傅的经验和信心。”
“但这件事,与技术规律有关,与经验信心关系不大,与他是不是八级钳工,关系也不大。”
他扶了扶眼镜,开始从技术细节上剖析,话语清晰而冷静:
“你那台柴油机,我看过。”
“它上面需要更换的核心零件,比如柱塞副、出油阀这些,其配合间隙的精度要求,是以微米级来计算的,根本不是靠手工锉削、刮研能够达到的范畴。”
“这需要经过精密磨床加工,再加上专门的研磨工艺,才能保证其尺寸精度和配合面的光洁度。”
他顿了顿,继续列举难点:
“其次,是材料问题。”
陈向东总结道,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最终判决意味:
“所以,刘光天同志,这件事,我建议你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从纯技术角度出发,此路不通。”
陈向东这番话说完,旁边的吴强脸上立刻露出了小人得志般的笑容,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得意地瞟着刘光天,那眼神分明在说:
“看吧,我早就说了,专家都这么讲,你还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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