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哭着上来,哪还有什么活物?”
“就看你这几个月在外面跑,见多识广,有没有什么别的路子?”
“哪怕贵点,只要东西实在,能存得住,就值得考虑。”
刘光天沉吟起来。按照他对这个时代和运输队情况的了解,如果他能争取到跑长途的线路,尤其是往东北、内蒙或者一些情况相对稍好的产粮区方向,在路上、在目的地,通过一些隐蔽的渠道,或许真能有点收获。
当然,这需要精心谋划,冒一定的风险。
于是,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易中海和傻柱,谨慎地开口道:
“一大爷,柱哥,是这样的。”
“我呢,过两天回运输队报到后,去打听打听,看看最近有没有合适的长途任务,或者通过老师傅们问问消息。”
“到时候如果有……有那么一点可能的路子,我再跟你们细说。但是——”
他语气加重,目光变得锐利:
“这事,必须绝对保密!”
“你们也知道,现在这年景,大家都穷,都饿得眼睛发绿。眼红病的人太多了!”
“财不外露,闷声发财的道理,咱们都懂。”
“这事要是走漏一点风声,别说外人了,就院里这些邻居,保不齐就有人去举报!”
“到时候,别说粮食,咱们人都得栽进去!那罪名可不小。”
刘光天强调的严重性,易中海和傻柱这两个在厂里、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立刻心领神会,深以为然。
别说外人了,就这四合院里,人多眼杂,心思各异。真要弄回来一批来路不易的粮食,被人盯上举报个“投机倒把”、“囤积居奇”甚至更严重的罪名,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两人都是连连点头,神色严肃地保证:
“放心吧,光天,这事我们懂轻重,绝不会对外人吐露半个字。”
易中海沉声道。
“就是,光天儿,你柱哥我嘴巴有时候是臭,但该紧的时候绝对紧!”
“这事关乎咱们这几家子的饭碗,我能瞎说吗?”
傻柱也拍着胸脯。
见他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刘光天稍微放松了些,但接着又提出一个现实问题:
“还有啊,柱哥,一大爷,有一点我得先跟你们说清楚。”
“万一……我是说万一,我打听到路子,找到了可能弄到粮食的门道,这需要钱,而且是现钱。”
“你们也知道,我跟光福从刘家出来,是净身出户,分文没拿。”
“我上班这才几个月,工资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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