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别人好!”
“‘阎老抠’的名号真没白叫,连别人家孩子考个试你都要抠搜点晦气出来!”
傻柱这一顿连珠炮似的怒怼,句句戳在阎埠贵的肺管子上,尤其是提到他儿子没工作的事儿,更是让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指着傻柱“你……你……”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气得差点把手里的搪瓷缸子摔了。
刘光天在一旁冷眼看着,压根懒得跟阎埠贵这种人多费口舌。
他伸手拍了拍气得呼哧呼哧的傻柱的肩膀,语气平静地说:
“行了,柱哥,跟这种人废什么话。”
“咱们走吧,时间不早了,别为了无关紧要的人耽误了正事。”
他这话既是安抚傻柱,也是彻底无视了阎埠贵,把注意力拉回到今天最重要的任务上。
易中海也摇了摇头,不再看满脸尴尬和愤怒的阎埠贵,对大家说:
“光天说得对,走吧。”
很快,一行六人便来到了红星中学门口。
与刘光天想象中有所不同,他本以为在这物资匮乏、人人都为生计奔忙的年头,家长特意送孩子来参加一个学科竞赛,应该算是比较少见、甚至有点“娇惯”孩子的行为。
毕竟这年代的孩子们普遍自立得早,许多事都是自己搞定。
但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意外。
学校门口聚集了不少人,除了背着书包、神情或紧张或兴奋的学生,还有很多陪同而来的家长。
有的父母双双到场,有的则是像他们这样,哥哥姐姐或者长辈陪着。
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目光不时望向校门内,那份关切和期待,与后世高考送考的场面竟有几分相似。
刘光天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
果然,无论在什么时代,无论日子多么艰难,父母对于女学业的那份重视和期盼,总是相通的。
到了学校门口,家长们就被拦下了。
两位戴着红袖标的保卫科干事客气但坚决地将人流止步于校门之外。
何雨水转过身,对傻柱说:“
哥,那我进去了啊。”
刘光福也看向刘光天:“二哥,我进去考试了。”
刘光天点点头,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语气轻松:
“嗯,进去吧光福。放松心态,正常发挥就行。考得好考不好都没关系,重在参与和锻炼。二哥在这儿等你。”
刘光福“嗯”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和何雨水一起,随着人流走进了校门。
两个孩子的背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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