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涮了。总去不好。”
“知道不好就对了,细水长流嘛。” 傻柱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虽然他自己当年追邱雪也没见多“细水”,
“不过该联系还得联系,别凉了。我看那王姑娘人挺不错的。”
三人说说笑笑,随着下班的人流走出了轧钢厂大门。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空气中的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路上聊的也无非是厂里的新鲜事,车间里的任务,食堂明天的菜谱,还有傻柱家虎子又学会了什么新词儿。
就这么一路闲扯着,走进了熟悉的南锣鼓巷,拐进了95号院的胡同。
刚到大院门口,就听到前院那边传来一阵说话声,听着不像平时邻居唠嗑的调子。
等他们跨进前院,一眼就看见月亮门下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许大茂,穿着件熨得挺括的蓝色工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挂着那种有点刻意热情的笑容。
他旁边站着个年轻姑娘。
这姑娘个头中等,不矮也不特别高,身段匀称。
她没穿时下最常见的工装或深色外套,而是一件米黄色带暗格的翻领列宁装,料子看着挺括,洗得干干净净。
下面是条深蓝色的裤子,裤线笔直,脚上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
最惹眼的是那头短发,剪得齐耳,发梢微微内扣,额前还有薄薄的刘海,梳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上海头”,透着股这个年代少有的精致和利落。
她脸庞圆润,皮肤白皙,眉毛弯弯,眼睛不大但挺有神,正微微笑着听许大茂说话,神色坦然大方,没有一般姑娘见到生人时的羞怯或局促。
许大茂正对着易中海他们这边,一眼就瞧见了,立刻提高了嗓门,带着一种刻意渲染的喜气:
“哎哟!一大爷回来了!”
“傻柱!光天!下班啦?正好正好!”
他拉着那姑娘往前走了两步,脸上笑开了花,介绍道:
“晓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啊,这都是咱们院里的邻居,也是我们轧钢厂的同事。”
“这位是咱们院的一大爷,易中海易师傅,厂里的八级钳工,技术这个!”
他翘起大拇指,“在院里德高望重,最照顾我们小辈了。”
易中海脸上露出惯常的和气笑容,点点头:“大茂,这是……”
“哦哦,一大爷,忘了说,这位是娄晓娥同志,我对象。”
许大茂赶紧接上,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我们……我们打算最近就把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