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怎么怎么好,易师傅老两口怎么怎么高兴。
他听得心里像堵了块石头,闷头干了一天活。
一进屋,他就看见老伴失魂落魄地坐在昏暗的堂屋里,灶台冷清,屋里也没点灯。
“怎么了这是?”刘海忠放下手里的工具袋,皱眉问道,“还没做饭?不舒服?”
二大妈抬起头,看着丈夫沟壑纵横的脸,嘴唇哆嗦了几下,没说出话,眼泪却先掉了下来。
“你哭什么?”刘海忠心里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出啥事了?”
“老刘……”二大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光天……光天他要提亲了……是易中海家那口子,在前院……买了一大堆东西,院里人都……都在恭喜她……”
刘海忠身体晃了一下,伸手扶住门框。
尽管白天已经听说,但此刻从老伴嘴里说出来,还是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心口。
他慢慢走到桌边,缓缓坐下,从口袋里摸出烟卷,手却有些抖,划了几次火柴才点着。
昏暗的屋子里,只有烟头那一点红光明明灭灭。
沉默像沉重的石头,压在两人心头。
“我……我今天听了一耳朵,”二大妈用袖子抹着眼泪:
“都说那姑娘好,工作好,人也本分……光天现在,是真出息了……”
“别说了。”刘海忠哑着嗓子打断她,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呛得他咳嗽起来。
“为什么不说?”二大妈的眼泪流得更凶,压抑了一天的情绪终于崩溃:
“那是我的儿子!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现在他要娶媳妇了,是别人在忙前忙后,是别人在当爹当妈!”
“我算啥?”
“我算个啥啊我!”
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泣不成声。
刘海忠看着老伴痛苦的样子,心里的悔恨和痛苦也翻江倒海。
他想起自己曾经对光天光福的非打即骂,想起自己毫无原则地偏袒光奇,想起分家时自己那绝情的话语……报应,这都是报应!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刘海忠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
“路……是咱们自己选的。孩子……是咱们自己推出去的。”
“可我现在后悔了啊!”二大妈哭道:
“老刘,我真后悔了!”
“早知道……早知道光奇是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光天光福能这么有出息,我当初……”
“世上没有后悔药!”刘海忠猛地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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