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生身父母,传出去不好听。
但刘光福想起昨晚哥哥欲言又止的表情,想起自己心里那份冰冷的恨意,他咬了咬牙,最终一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后院。
请?
凭什么请?
他们不配分享哥哥的喜悦,更不配站在哥哥人生最重要的时刻里。
刘光福心里想着,脚步更快地回到了中院。
中院里,已经渐渐热闹起来。
强子扛着自家的大方桌过来了,嘴里吆喝着:
“放哪儿?三大爷,桌子放这儿成不?”
“放院中间,对,就那儿!先把主桌位置定下来!”
阎埠贵已经进入了状态,手里拿着个小本子(上面估计记着各家出借的桌椅碗筷数量),指挥若定。
赵婶、孙奶奶等几个妇女,端着大盆,拿着从各家凑来的碗筷瓢盆,在水龙头那边开始“哗哗”地洗刷。
周婶子提着一篮子自家种的青菜过来,开始摘菜。
“老闫,这肉和菜都是易师傅提前备好的,你看看,量够不够?”
易中海指着墙角几个大竹筐和盆,里面是猪肉、鸡、鱼、还有各种蔬菜干货,置办得相当丰盛体面。
阎埠贵上前仔细看了看,又翻了翻自己的小本子,算计着:
“嗯……按八桌算,这些肉菜富富有余。易师傅,您这手笔可以啊!光天这孩子有福气!”
易中海脸上带着笑:“一辈子就这一回,不能委屈了孩子。”
他转头又去检查临时搭起来的灶台牢不牢靠。
一大妈则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去新房看看给刘光天准备明天穿的新衣服、新皮鞋有没有放好,一会儿又出来看看大家洗的碗干不干净,嘴里不停念叨:
“哎哟,这抹布得用开水烫烫……这盘子边还有油呢……”
刘光天反而有点插不上手,穿着半新的衣裳,站在新房门口,看着院里热火朝天的景象,心里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和幸福感充斥着。
这就是他的家,他的家人,他的邻里。
“光天,傻站着干啥?” 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手里还拎着两瓶酒,脸上堆着笑,“来来,这两瓶酒算我添个喜气!放哪儿?”
“大茂哥,您太客气了,快请进。” 刘光天连忙接过,心里虽然对许大茂观感一般,但人家来帮忙添喜,面子上必须过得去。
“许大茂,酒放那边墙角,登记一下!” 阎埠贵远远喊了一嗓子:
“别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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