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灶台边舀热水。
她干活利索,不多言不多语,很快就融入了这群帮忙的妇女中。
贾家日子是紧巴,贾张氏也常有些贪小便宜的言行,但在这种全院出力的大事上,秦淮茹懂得必须拿出态度来,不能让人背后戳脊梁骨说贾家不懂事、不出力。
另一头,阎埠贵这个“总管”除了调度指挥,也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了几张裁好的红纸,还有毛笔和墨汁,在八仙桌旁又支起一个小桌子,正襟危坐,推了推眼镜,开始凝神静气地写对联。
“哎,老阎,你这是要露一手啊?” 易中海忙完一圈过来,看见这情景笑道。
“那是!” 阎埠贵颇有些自得,小心地蘸着墨:
“光天结婚,这新房门口、院门口,能不贴对子?”
“我老阎虽然不是什么书法家,但这一手毛笔字在咱们这片儿还算拿得出手。”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腕悬动,笔走龙蛇。上联:“新人新事新风尚”,下联:“好男好女好姻缘”,横批:“天作之合”。
字是端正的楷体,虽谈不上多么精妙,但一笔一划透着认真和喜气。
“好!三大爷这字儿写得真精神!” 路过的强子瞅了一眼,竖起大拇指。
“那是,你三大爷我当年也是读过私塾的!”
阎埠贵更得意了,小心地把写好的对联移到一边晾着,又铺开一张新的红纸:
“还得写几个大‘喜’字,窗上、门上都得贴。”
这时,贾张氏也晃晃悠悠地从屋里过来了。
她手里拿着把挺大的老式剪刀和一小叠红纸,径直走到阎埠贵旁边的一张空凳子坐下。
“他三大爷,写好了字,这剪‘喜’字的活儿,可得交给我。”
贾张氏嗓门不小,带着一种当仁不让的架势。
院里的人都知道,贾张氏这人平时爱占便宜、嘴碎招人嫌,但有一桩本事是大家公认的——她剪得一手好窗花,尤其是这红双喜字,花样多,又规整又喜庆。
院里谁家办喜事,这剪喜字的活儿基本都落她身上,她也乐于借此显示自己的“价值”,享受一番众人的瞩目和夸赞。
阎埠贵抬头看她一眼,点点头:
“行啊,老嫂子,这手艺还得是你。纸在这儿,你看看够不够。”
“够,够。” 贾张氏展开红纸,眯着眼比划了一下,那把大剪刀在她手里仿佛有了生命。
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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