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和鞭炮声恰到好处地停了下来,只剩下人群兴奋的嗡嗡声。
刘光天牵着王秀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迈过门槛,走进了这个他视作真正家园的四合院。
院子已经布置得焕然一新。
八张方桌整齐摆放,桌面上铺着干净的塑料布(,每张桌中央都摆着一碟花生瓜子、一碟水果糖。窗户上、门楣上、廊柱上,贴满了阎埠贵手写的红对联和贾张氏剪的大红喜字、窗花,在秋日晴空下红得耀眼。
空气中飘荡着从临时灶台那边传来的、越来越浓郁的肉香和油香,勾人馋虫。
“好家伙!这排场!”
前院赵大叔咂咂嘴,对身边的孙奶奶低声说:
“易师傅这回是真舍得!瞧这桌椅,瞧这布置,还有那灶台飘过来的味儿……了不得!”
孙奶奶连连点头,满脸羡慕:
“谁说不是呢!往常咱院里办事,顶多两三桌,意思到了就行。”
“你看易师傅给光天办的,八桌!这得花多少钱票?真是把光天当亲儿子疼啊!”
旁边周婶子也凑过来,小声说:
“我刚瞅了一眼灶台那边,好家伙,那大块的五花肉,整只的鸡,还有鱼!傻柱在那儿掌勺,架势十足!这席面,赶上国营饭店的水平了!”
“易师傅是八级工,一大妈也会持家,光天自己也能挣,听说跑车有补贴,攒下了呗。”
另一个邻居分析道,“关键是这份心!你瞧那一大妈,眼睛都哭红了,那是真高兴!”
“光天这孩子也是争气,摊上那么个爹,硬是自己闯出来了。现在工作好,娶的媳妇也好,易师傅老两口算是熬出头了,有后福!”
赵大叔总结道,语气里满是感慨和祝福。
这些议论声细细碎碎地飘散在空气里,更给这场婚礼增添了几分人情味和传奇色彩。
新人进院后,简单的仪式正式开始。
虽然新社会提倡移风易俗,但一些美好的寓意和礼节还是保留了下来。
院子中央已经摆好了两把椅子,易中海和一大妈被众人推着坐在了上面。
这就是今天仪式上的“高堂”。
阎埠贵作为总管和司仪,站在一旁,清了清嗓子:
“各位来宾,各位邻里亲友!今日良辰吉日,轧钢厂刘光天同志,与区供销社王秀兰同志,喜结连理!咱们新事新办,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现在,请新人行礼拜谢长辈!”
刘光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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