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出去,既能互相照应,也能培养他,将来是自己最得力的臂膀。
但光福也有他的牵挂——何雨水。这
两个小年轻虽然没捅破那层窗户纸,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彼此有意。这事有点麻烦。
另外,语言也是个问题。香江那边现在主要是粤语和英语。
自己前世因为工作关系,粤语能听懂一些,简单的也会说几句,英语底子也还凑合。
但光福上学学的是俄语,对英语和粤语完全陌生。
这不行,必须让他提前学起来。三年时间,不求精通,至少打下基础,能进行简单交流。
还有观念。光福从小在计划经济、集体主义的环境下长大,习惯了凭票供应、一切有组织安排的生活。
突然跳到香江那种高度商业化、个人奋斗、竞争激烈的社会,他能适应吗?
必须提前给他“打预防针”,让他了解那边的社会制度、生活方式,做好心理准备。
一整天,刘光天的脑子就被这些纷乱而具体的念头塞得满满的。
既有对广阔未来的兴奋憧憬,也有对重重困难的清醒认知。
这种焦灼又充满动力的感觉,甚至冲淡了他对新婚妻子的思念。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几乎是第一个收拾好东西,跟陈建国打了声招呼,就骑上自行车,飞快地朝供销社赶去。
接了王秀兰,回家的路上他有些沉默。
王秀兰敏锐地察觉到了丈夫的心不在焉,轻声问:“怎么了光天?今天上班不顺心?”
“没有,挺好的。” 刘光天回过神,放缓了车速,“就是在想些事情。”
王秀兰“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揽着他腰的手紧了紧。
回到四合院,炊烟袅袅,正是做晚饭的时候。
王秀兰放下包,很自然地就挽起袖子去帮一大妈做饭。
刘光天在屋里喝了口水,目光扫过正在易家书桌前假装用功、实则偷偷画着什么的小弟。
“光福。” 他喊了一声。
“哎,二哥!” 刘光福抬起头,看到是刘光天,立刻丢下笔跑了过来,“下班啦?今天跑得远不?”
“还行。” 刘光天揉了揉他的脑袋,低声道,“跟我出来一下,有点事跟你说。”
刘光福看二哥表情有点严肃,不像平时说笑的样子,心里有些纳闷,但还是乖乖地跟着刘光天出了屋。
两人没走远,就在中院通向倒座房的那段相对安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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