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重活,喊我!”
邱雪把苹果和红糖放在炕边的小凳上,柔声说:
“秀兰,这红糖你冲水喝,暖胃。”
“苹果我挑的,应该甜。”
“你可一定要放宽心,医生说没事就肯定没事。”
“谢谢柱子哥,谢谢邱雪姐。” 王秀兰半靠在炕上,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她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只觉得喉咙堵堵的,眼圈发热。
“跟我还客气!” 傻柱一摆手,又对刘光天说:
“光天,有事你就言语!跑腿买东西啥的,我跟你嫂子都能搭把手!厂里食堂要是有好菜,我也给你留一份带回来!”
刘光福和何雨水放学后也第一时间跑来看嫂子。
刘光福把书包往地上一放,从里面掏出两个橘子,小心翼翼地放在王秀兰枕边:
“嫂子,今天学校发慰问品,我这两个没吃,给你。这个甜,你吃。”
橘子个头不大,表皮有些干瘪,但在冬天绝对是稀罕东西。
何雨水则细声细气地凑到床边:“秀兰姐,你好些了吗?我们班同学听说你病了,还问呢。今天老师教了新歌,我唱给你听好不好?”
王秀兰摸摸何雨水的头:“好,雨水唱得肯定好听。” 又对刘光福说:“光福,你自己留着吃,正长身体呢……”
“我不吃,给嫂子吃!” 刘光福态度坚决,随即又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和兴奋:
“嫂子,我最近可用功了,学了好多新东西!”
他没明说,但眼睛瞟了刘光天一下。刘光天微微点头,眼里带着赞许。
小小的屋子里,挤满了人,充满了关切的话语和真挚的情感。
王秀兰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心里那点因为生病和耽误丈夫工作而产生的愧疚不安,渐渐被暖流取代。
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扛着。这个由邻居组成的“家”,给了她最坚实的依靠。
夜深人静,众人都散去后,刘光天伺候王秀兰喝了药,躺下。
他自己也脱了外衣,挨着她躺下,小心地不压到她,手臂轻轻环着她的肩膀。
“光天,” 王秀兰在黑暗中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前几天天……其实挺怕的。在医院那会儿,肚子疼的时候,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怕孩子有事,怕你怪我……”
“傻瓜。” 刘光天打断她,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我怎么会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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