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那个。”这话她说得艰难,带着泣音。
又是一阵难堪的沉默。
那些旧事,像破棉絮一样堵在胸口。
偏心眼,非打即骂,最后为了点鸡毛蒜皮的把俩小子赶出家门……
以前总觉得是儿子不孝,是易中海伪善撬墙角,可现在夜深人静,自己细细咂摸,那些理直气壮的理由,竟越来越站不住脚。
“老伴,”刘海中忽然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又极其虚弱的试探:
“要不……咱给孩子认个错吧?”
二大妈猛地一怔,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认错?
这话能从一向死要面子、把自己当“官”看的刘海中嘴里说出来?
刘海中没等她反应,自顾自地,像是说给她听,也像是说服自己:
“这么些年……回头想想,确实,是咱们错了。”
“甭管咱们心里认不认,承不承认,事儿就是那么个事儿。”
“咱们……咱们以前干的那些,真不是人事。”
他说得极其艰难,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抠出来的:
“我也不求他们原谅,我知道,没脸求。易中海跟老易家那口子,对俩孩子是实打实的好,比咱们强……这些,咱心里其实都清楚,就是嘴硬,拉不下那张脸。”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
“现在,我就想……就想去看一眼。”
“那孩子,不管他认不认我这个爷爷,我就是想看看。就看一眼,成不成?”
若是往常,二大妈早就炸了,肯定会骂刘海中“没出息”、“向着外人”、“忘了那两个小畜生怎么气咱们的”。
可这一次,她嘴唇哆嗦了几下,竟然没说出反驳的话。
黑暗中,她想起自己曾经对两个小儿子的刻薄,想起刘光天结婚时自己心里那股酸涩和失落,再对比现在看到别人家儿孙绕膝时自己心里的空落落……
一种深刻的、迟来的悔意,终于压倒了那点维持了多年的、虚妄的强硬。
“他爸,”二大妈的声音也哽咽了:
“老了……有时候夜里睡不着,琢磨从前,是咱对孩子不够好。”
“光天那孩子,小时候多老实啊,光福皮是皮了点,可也不是坏种……”
“现在去说道歉,估摸着……也于事无补了。”
“孩子们心里那疙瘩,结死了。”
这话等于默认了刘海中的想法。
老两口在黑暗里相对无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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