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则直接去了中院吃早饭。
饭桌上,一大妈听说刘光福要去买‘的确良’料子,连连点头:
“是该做件像样的衣服。定了亲的人,穿得要体面些。布票不够跟我说,我这儿还有点儿。”
易中海喝了一口粥,慢条斯理地说:
“买料子做衣服是应该的,但别光顾着打扮,工作不能落。”
“我知道,干爹。”刘光福认真地说,“报告我今天一定完善好,明天上班就交给李工。”
吃过早饭,刘光福回屋拿了布票和钱,又来到前院。
雨水已经收拾妥当,正在门口等他。
“走吧。”雨水说。
两人再次出门,这次是往供销社方向去。
路上,刘光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雨水,定亲的事……你跟你们股里的同事说了吗?”
雨水摇摇头:“还没。昨天才定下来,我想着……等稳定稳定再说。”
她顿了顿,看向刘光福,“你呢?跟厂里同事说了?”
“也没呢。”刘光福老实回答,“我想着,等婚礼日子定下来再说。现在说,怕人家问东问西的。”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雨水轻声说。
供销社里人不少。布料柜台前围了好几个妇女,都在挑挑拣拣。售货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正拿着一匹深蓝色的‘的卡’料子向顾客介绍。
刘光福和雨水等了一会儿,才轮到他们。
“同志,我想看看‘的确良’料子。”刘光福说。
售货员大姐打量了他们一眼,从柜台下拿出一匹藏青色的‘的确良’:“喏,就这个颜色,最新到的。要多少?”
刘光福伸手摸了摸,料子果然挺括厚实,手感很好。他转头看雨水,雨水也摸了摸,点点头:“质量不错。”
“做件外套,得多少?”刘光福问售货员。
“那得看你身材。像你这样的小伙子,得……一丈二吧。”售货员估量着说,“布票带够了吗?‘的确良’一尺要一寸二的票。”
刘光福算了算自己带的布票,有点紧张:“我带了……一丈的票。”
“那不够。”售货员摇头。
雨水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些布票:“我这还有二尺的票,你先用。”
刘光福一愣:“这怎么行……”
“先拿着用,以后再说。”雨水把票递给他,眼神坦然。
售货员大姐看着他们,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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