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哽咽了:“大妈……”
“可不兴哭,妆花了。”一大妈拍拍她的手,自己也抹了抹眼角,“高兴,咱们都高兴。”
中院易家正屋,此刻布置成了临时的喜堂。
墙上贴着大红双喜,桌上摆着花生、红枣、桂圆、莲子,寓意“早生贵子”。
刘光福站在屋里,身上穿着那件用“的确良”料子做的藏青色中山装,挺括合身。
他不断整理着衣领,手心有些出汗。
刘光天从外面进来,看见弟弟这副模样,笑了:“紧张了?”
“哥……”刘光福挠挠头,“有点。”
“正常。”刘光天走到他面前,帮他正了正胸前的红花,
“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有家室的人了。要对雨水好,担起责任。”
“我知道,哥。”刘光福郑重地点头,目光坚定。
刘光天拍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是欣慰。
几年时间,那个曾经瘦弱、胆怯的少年,已经长成了挺拔、稳重的青年。
有正式工作,有技术傍身,如今又要成家立业。
这一切,固然有弟弟自己的努力,也离不开院里这些长辈的照应。
他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人们。
傻柱在灶台前挥汗如雨,易中海和几个老邻居坐在桌边喝茶聊天,妇女们穿梭着摆放碗筷,孩子们在院里追逐嬉闹。
阳光洒满青砖地面,一切都洋溢着朴实而热烈的喜庆。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后院方向。
月亮门那里空荡荡的,但刘光天知道,那老两口一定在屋里听着前院的动静。
自从定下每周看一次孩子的规矩后,刘海中夫妇倒是守约,每次来都小心翼翼,放下东西,看几分钟孩子就走,从不多话。
时间久了,连刘光福都不再像最初那样充满敌意,只是依旧冷淡。
王秀兰抱着孩子过来,轻声说:
“刚才二大妈托前院的赵婶捎过来一个红包,说是给光福和雨水的贺礼。我没收,让赵婶退回去了。”
刘光天点点头:“做得对。今天这日子,咱们自己人热闹就行。”
吉时定在上午十点。
九点半刚过,院里已经坐满了人。
不仅全院的老邻居都来了,连刘光福厂里的几个同事、雨水商店的几位同志也受邀前来。
桌子摆不开,有些年轻人就站着,嗑着瓜子,说着笑着,等着看新娘子。
“来了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众人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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