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按理说我不该多这嘴,各家有各家的过法。”
“但看你们哥俩跟解成、解放一样,天天在外奔波,汗珠子摔八瓣,确实不易。”
“你大哥这事儿办的……是有点不会过日子了,太抛洒了。”
但他马上又警惕起来,连连摆手,强调道:
“记住啊!我刚才说的所有话,出了我这个门,我可不认!”
“你们也别回去跟你爹或者光齐说是我说的,到时候你们爷仨闹起来,再找我作证,我可什么都没说过!”
阎埠贵这么急着撇清,刘光天模糊的记忆一下子清晰起来。
是了,以前他俩因为类似的事情心里不服,确实找过阎埠贵,想让他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结果呢?
刘海中根本不信,反而觉得是阎埠贵嫉妒他家光齐有出息,嫉妒他刘海中教育有方,把阎埠贵夹枪带棒地好一顿数落。
弄得阎老西很是下不来台。
自那以后,阎埠贵就学精了,再也不轻易掺和刘家的这些破事儿,生怕惹一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