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糊窗户的旧报纸边缘按了按,确保密不透风。
接下来,兄弟俩就在这闷热但充满期待的屋子里忙活起来。
刘光天负责切肉、切土豆,他的刀工不算娴熟,但很认真。
刘光福则在一旁打下手,递东西,眼睛几乎黏在肉块上移不开。
大约半小时左右,一切就做好了。
没有额外的主食,这一大盆实实在在的土豆炖肉就是今晚的全部。
兄弟俩一人面前摆着一个粗瓷大碗,里面盛满了冒着热气的菜肴,肉块的比例相当可观。
“二哥,太香了!”
刘光福看着碗里的肉,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哽咽。
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这么痛快地吃肉是什么时候了。
“别愣着了,赶紧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