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很低,带着些恳切:
“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就是咱们公社自己弄的一点土产,算是个心意。”
刘光天赶紧推拒:
“李书记,这可使不得!”
“我已经吃过饭了,哪能再拿您的东西?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李书记却执意往他手里塞,解释道:
“刘师傅,你别嫌弃。”
“这里面就是些晒干的红枣,自家树上打的,还有些晒干的野菜,都不出钱,就是个意思。”
“今天辛苦你跑这一趟,我们心里都记着。”
听他这么说,又感受到那布袋里确实轻飘飘的,刘光天知道这真的是对方能拿出的、不算触犯规矩的一点小心意了。
他若再推辞,反而显得不近人情。
最终,他叹了口气,接过布袋,低声道:“那……谢谢李书记了。”
“路上慢点!”李书记站在路边,用力地挥着手。
刘光天发动汽车,驶离了太阳公社。
握着方向盘,感受着旁边座位上那个轻飘飘的布袋子,他的心情异常沉重。
这就是现实,残酷而又无奈。
车子按照记忆,行驶到情报中提到的那条小河沟附近。
他将车停在路边,走下河坡,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了几个用树枝和绳索设置的简易圈套,其中两个套子里,赫然套着三只肥硕的灰毛野兔,还在挣扎。
刘光天站在原地看了片刻,心里天人交战。
系统提示的“机缘”就在眼前。
但他想到公社食堂那清可见底的粥,李书记那憔悴的面容,社员们麻木的眼神……
这年头,谁都不容易。
这几只兔子,很可能是公社里的人悄悄设套,指望着能给家里添点油腥,或是上交公社换点微薄的工分。
他刘光天有系统保底,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吃饱穿暖基本无忧,何必再去争这点活命的东西?
给别人留条活路吧。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看那几只徒劳挣扎的兔子,转身毅然回到了车上,发动引擎,朝着来路驶去。
这一路上,他的心情都像是被阴云笼罩,低落难言。
回到运输队,他默默交还了车辆,将回执单交给调度室,然后一个人坐在车队院子角落的石墩上,望着天空发呆,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公社里的所见所闻。
陆德强忙完手里的活,注意到他情绪不对,便走了过来,递过一根烟,关切地问道:
“光天,咋了这是?耷拉着个脸,今儿送货不顺利?受气了?”
刘光天接过烟,就着陆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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