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乐意听。
阎埠贵正准备往下细说,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阎解成却抢先一步,接过话头,阴阳怪气地大声道:
“哼!刘光天?”
“他是有出息,就是那人啊,他忘本!知道吧?”
“有些人啊,稍微有点儿成就,那眼睛就长在头顶上了!”
“我们这些老街坊,找他办点小事,推三阻四的,一点旧情都不念!有什么意思?”
他发泄完对刘光天的不满,脸色一变,又堆起笑容看向刘光奇,语气热络:
“光奇啊,咱俩按理说是同一年生人,从小一块儿玩到大的。”
“你现在分到了好工作,兄弟我在心里也替你高兴!”
“这以后啊,还得麻烦你照顾一下兄弟啊!”
刘光奇本来是不想搭理阎解成这茬的,但此刻被阎家父子这么一抬一踩,对比之下,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他立刻摆出一副既大度又讲义气的腔调,拍着胸脯保证:
“解成,你放心!这话不光是对你,我对全院的人都敢保证!”
“以后大家只要找到我刘光奇,能帮上忙的,我绝对不推脱!”
“我生在这个院儿里,长在这个院里,根儿就在这里!”
“以后大家永远都是我的老街坊,有事儿尽管说话!”
刘光奇这话一出,说得是冠冕堂皇,掷地有声。
旁边的傻柱听了,却不屑地撇了撇嘴,低声嗤笑了一下。
刘光奇是什么人?
但凡长个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就现在还是个小小的干事员,还没当上多大干部呢,这拿腔拿调的劲儿就已经起来了。
真要让他以后升上去了,还能搭理院里这些平头老百姓?
估计连他亲爹刘海中都不一定放在眼里了!
还有这阎家父子,一唱一和的,估摸着又是今天刘光天哪里没顺着他们的意,在这儿借题发挥呢。
反正啊,他是觉得今天这顿饭吃得是一点儿意思都没有,虚伪透了。
相比之下,他还是宁愿跟刘光天那样实在人待在一起。
然而,阎解成却像是找到了知音,继续顺着杆子往上爬:
“行!光奇,我就知道你人不错!跟刘光天那小子一比,你简直好太多了!”
这会儿,刘海中正好借题发挥,冷哼一声,接过话头,仿佛找到了权威依据:
“哼!现在知道了吧?”
“你真以为我老刘没眼光吗?”
“刘家那小子就是靠不住,眼里没大没小,不懂感恩!”
“不然我能把他赶出家门吗?”
“那赶出去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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