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瞎操心!”
“对两个外人那么好,忙前忙后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亲儿子呢!”
“这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也不嫌寒碜!”
二大妈一听,就知道贾张氏说的是易中海夫妇和刘光天兄弟,但她故意装作不太清楚,继续引话:
“诶,贾家嫂子,你这说话说一半,我没太明白,你能说具体点吗?”
贾张氏立刻来了精神,绘声绘色地说道:
“还能有啥?不就是光天那两兄弟的新房子要拾掇吗?”
“你没看见人家老易,大清早就跑去请师傅来帮忙修房子,这会儿还亲自带着那俩小子出去买家具了!”
“最最主要的呀,你看人家老易媳妇儿,在这儿端茶送水,伺候得多周到!”
“哼,也不知道心里琢磨些啥呢!”
二大妈听贾张氏这么一挑明,心里那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易中海两口子对刘光天兄弟好,她是知道的,但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细节,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又酸又涩。
这种感觉很复杂,就像自己虽然不喜欢、甚至丢弃的东西,一旦被别人捡去当宝贝,而且还过得越来越好,心里就极度不平衡,感觉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
于是,她也拉下了脸,对着正在收拾茶碗的一大妈,语气很冲地说道:
“哼!有些人啊,就是爱瞎管闲事!”
“收留两个没人要的玩意儿,还当成宝了!”
“养不熟的白眼狼,也不知道在那儿瞎操个什么心!纯属吃饱了撑的!”
一大妈听着这两人一唱一和,指桑骂槐,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跟易中海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几乎没跟人红过脸,说话办事都尽量与人为善,处处注意分寸。
为什么?
就是因为他们老两口没有孩子,心里存着一份隐忧,怕老了以后无人撑腰,被人欺负。
这也是易中海为什么处处维持着“道德模范”的形象,宁可自己吃点亏,也要把表面功夫做足,维系着院里的和谐。
像今天这样被人当面指指点点、冷嘲热讽的情况,一大妈还是头一次遇到。
她强忍着怒气,没有去回应她们对自己和老易的非议,反而试图从刘光天兄弟的角度去讲道理,她转向二大妈,语气依旧尽量保持着平和:
“老刘媳妇儿,你话不能这么说。”
“光天和光福再怎么着,那也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你这当妈的,张口闭口说自个儿孩子是白眼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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