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依靠了,您还怕什么?”
“我和光福,就是您的依靠!实实在在的依靠!”
“您要是把那操心院里事儿的闲心收起来,培养个自己的爱好,钓钓鱼啊,溜溜弯啊,或者琢磨点别的轻松事儿,那不比你当这管事大爷轻松自在多了?”
“我说这些都是实在话,为您好。”
刘光天这番话一出来,旁边坐着的易中海明显是被触动了,拿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神也深沉起来,显然是在心里仔细琢磨刘光天的话。
因为刘光天说的这些,几乎把他内心深处那些曾经的期盼和现在的顾虑,都给赤裸裸地摊开说出来了。
但易中海毕竟在这个位置上干了这么多年,一下子让他彻底放下,心里还是有些挣扎和不舍。
他沉吟了片刻,还是没有立刻答应,缓缓开口道:
“光天啊……这事,你让一大爷再想想。”
“毕竟干了这么多年,一下子全撂下,总感觉……有点对不住一些信得过我的老邻居。”
不过,他随即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安抚和承诺:
“不过你放心,以后凡事儿啊,你一大爷心里肯定有杆秤,知道孰轻孰重。”
“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啥事儿都大包大揽,瞎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