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我们小邱呢,就是有时候性子急了点,但道理总归是讲得通的。”
“我看跟何雨柱同志你这情况,倒是挺合适的。”
这时,邱雪这姑娘率先开口,打破了略显正式的气氛,她看向傻柱,自然地问道:
“何雨柱同志,你是哪一年生人?”
傻柱忙回答:“哦,我是三五年生的。你呢?”
邱雪接口道:“那我比你小两岁,我是三七年生的。”
两人说完,旁边的刘光天立刻笑着打趣:
“邱雪同志,柱哥,你俩这年纪不刚合适吗?男大两岁,正般配!”
对于这一点,两个当事人都微微笑了笑,没有反驳。
“对了,何雨柱同志,”邱雪继续开口道,语气坦诚:
“我家就住南锣鼓巷98号那边,离这儿不远。”
“说不定咱俩以前还在街上遇到过呢,只是都没注意。”
她顿了顿,神情认真起来:
“我家里的情况,王主任刚才也说了。我爹走得早,家里有个娘,身体不是很好,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在上学。”
“我工作这些年来,没少照顾家里。”
“所以,我得把话说在前头,就算以后结婚了,我也不可能不管娘家,这是我最大的牵挂。”
“我说话比较直,这一点,好多男同志不能接受,但是我必须提前把话挑明,希望你能理解。”
傻柱一听这话,非但没有流露出任何推脱或不满的意思,反而像是找到了知音,感同身受地脱口而出:
“哎呀,邱雪同志,你说这话我太能理解了!”
“都不容易!”
“我听你那情况,比我自己带雨水那会儿还要难一些。”
“我之前带雨水,是我娘走得早,摊上我那爹……唉,又不负责任,跟着个……跑了。”
“家里就我们兄妹俩,那会儿雨水还小,我也就十五六岁,没少吃苦头。”
“家里有个小的要操心,我们这些当大哥大姐的,多付出点儿是应该的!”
“虽然是累了点,但咱心里是踏实的,是问心无愧的!”
傻柱这番话,说得无比淳朴真实,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充满了同道中人之间的深切理解。
他这话一说完,旁边几人都能肉眼可见地看到,邱雪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下来。
说实话,邱雪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如今二十多岁,在当时的女性里算年纪偏大的了,说不着急那是假的。
但正如她所说,一个有责任心的人,不可能丢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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