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心里瞬间乱成一团麻。
傻柱在院里等了一会儿,不见易中海出来,也没听见动静,忍不住冲着屋里喊道:
“一大爷!一大爷!什么情况啊?磨蹭啥呢?走了啊!”
他连喊了两声,屋里还是没回应。
傻柱觉得奇怪,把雨水的自行车支好,也快步走进了刘光天他们的屋子。
一进屋,看到易中海愣愣地站在屋子中间,再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个空荡荡的墙角,傻柱也跟着蒙了。
“一大爷,这……这是什么情况?”傻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车呢?”
易中海缓缓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一丝不祥的预感:
“我也不清楚啊……”
傻柱挠了挠头,猜测道:
“一大爷,会不会是光天或者光福中午回来了,自己把车骑走了?出去办事了?”
易中海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测:
“不可能!光天在厂里上班,根本回不来。”
“光福在学校上学,更没时间。再说了……”
他说着,弯腰从墙角捡起那个被砸得断裂的车锁,举到傻柱面前:
“就算他们哥俩回来骑车,也不至于用砖头把锁砸开吧?他们自己都有钥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