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老今年八十三了。
岁月不饶人。
天灾初期身子骨还算硬朗的他，如今脚步变得无比蹒跚。
听说周辰肺部出了问题，着急之下，摔了一跤。
好在当时摔在泥土松软的药田里，否则以他的高龄，一把老骨头非摔出个好歹！
两个徒弟扶着他来的，背后的衣服上还残留着一大片泥渍。
去请他的张医生赶紧搬来了椅子：“华老您别急，先坐下来喘口气。”
华老喘着粗气，摆摆手，直接走到周辰面前：“快，让我给你把把脉！”
沉浸在自己身体可能出了大问题的周辰，一看华老焦急的样子，还要反过来安扶：“老爷子，你一把年纪了遇事要淡定，徒弟给你接来了，实验室也给你配上了，你要是急得一口气喘不过来，华夏可损失不起！”
华老眼睛一瞪：“你少贫嘴，赶紧把手伸出来。”
周辰笑呵呵的挽起袖子，把手放在枕包上，任由华老把脉……
傍晚的风雨格外嚣张。
它们肆无忌惮的吹打着玻璃窗。
旅长办公室烟雾缭绕，楚凡敲门而入，一瞬间被熏得眼睛都睁不开。
他正准备把门大敞开，通通风，却被周辰命令将门关上。
不出海的时候，楚凡多半不管管教，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副官。
但今天，他对周辰言听计从。
一张牛皮袋，放在周辰的面前：“他们都在保密文件上签字了。”
周辰嘴上叼着一根香烟，面前的烟灰缸里全是烟头。
“你签了吗？”
“……”
楚凡定定的看着周辰。
沉默了三秒，他签上了的名字，还盖了红手印。
周辰摘下嘴上的香烟，伸手接过，再将牛皮袋锁进抽屉。
做完这件事，他在不知不觉间走神。
一阵大风吹来，玻璃窗突然发生剧烈的声响。
周辰醒过神来，懵圈了两秒钟，才发现面前一直站着一个人。
楚凡见他刚摘掉烟头，又要拿烟，立刻开口劝说：“别抽了。”
周辰心情很不好：“这么闲？负重五公里越野，不准穿雨衣！”
本来嘛，谁患病了心情能好？
楚凡没吭声，只是在临走前，把紧闭的窗户打开。
窗户打开的一瞬间，一阵风雨就吹散了一片烟雾，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持枪守在门口的小白和小辉，不知内情，两人还在低声商量着什么，不时露出猥琐的笑容。
大概因为死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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