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来,就被张肃给否认了。
好在,他们是亲兄弟,又都是同朝为官。
张肃又不像历史上,拿到了张松背主的证据,自然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认为张松在这件事情上欠思量。
张松有意促成此事,自然不会就此认输,继续笑着说道:“大哥此言差矣。”
“我益州将治所南迁,不但可暂时避开敌军锋芒,更可以使得华羽的大军向南纵横更长,使得他们的粮道加长。”
“同时,一路之上,我军可守的关隘也会增加。”
“我军守,华军攻,伤亡情况自然是我军有利。”
“待到大战胶着之时,我军若是能派一精锐之师,绕到华军背后,断其粮草,则我军必胜,华军必败。”
“至于民心和士气嘛,只要府君在,这些都不是问题。”
“再说,我益州有张任将军如此名将领兵,士气怎会衰落?”
本来,张任还在沉思,没打算开口,且听听张肃和张松兄弟之间的争论再说。
但现在,张松将他点了出来,张任也就不好再保持沉默了,对刘璋拱手道:“启禀府君,所谓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华羽乃是北方人,善骑兵作战,从未有过山地作战经验。”
“故而,不管是他的西凉铁骑,还是他的兵法韬略,在益州之地必然是难以施展。”
“以末将来看,只要我军能扼险而守,华羽必然是寸步难行。”
“待其粮尽,华羽只能退兵。”
“又或者,府君可派人联络长安旧识,趁着华羽不在长安之时,闹出一些小动静,或许华羽就能提前退兵了。”
不得不说,张任确实是益州第一名将,无人可及。
不但行军打仗是一把好手,更是具有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智慧。
吴懿也开了口,问道:“子凌以为,我军扼关而守,逼着华羽退军的几率,能有多少?”
张任淡淡一笑:“十足把握。”
刘璋大喜,哈哈大笑道:“孤有蜀地之险,有子凌之才,何惧那华子翼。”
“子凌,孤命你为益州大都督,总领益州三军,定要为孤将那华子翼击退。”
益州大都督?
这个官职绝对是大极了,等于是刘璋将益州的兵权都交给了张任。
张任惊喜不已,立即起身,一拱手:“末将必不会有负府君之托。”
张松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后悔不已。
本来,他是想骗着刘璋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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