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不用再看人脸色,现在他们要把这套再搬回来?不行!我第一个不答应!”
“杨胖子话糙理不糙。”坐在窗边那把旧藤椅上的是军区后勤部副部长马国良,精瘦,秃顶,眼珠子转得比谁都快。
“军事委员会这套操作,说白了就是削藩。先拿核弹的事吓唬我们,逼我们签协议;协议签完了派兵进来,说是防空,实际上就是驻军;驻军站稳了,下一步就是整编我们的部队,接管我们的工厂,调配我们的粮食。三步棋,一步比一步狠。”
他把烟头摁进烟灰缸里,抬起头看着张玉华的背影:
“张副司令,军事委员会这头猛虎已经进了院子,指望它只蹲在门口不进屋,那是自欺欺人。咱们得想个法子,不能坐以待毙。”
“想什么法子?”一个戴眼镜的中年文职干部接过话头,脸色苍白,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文人的酸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