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这子弹，山穷水尽，内卫或许还会“穷则思变”，对普通人实施强硬政策，说不定还能维持下去。
但这批弹药就是毒药，因为它给了内卫坚持下去的希望，只要有希望，内卫就不太可能“大变”。
就跟人一样，只有被逼入绝境，才有可能大彻大悟，性情大变。
不然怎么有生死间悟道这一说呢？
所以顾承渊做的，就是用弹药继续“麻痹”它的反应，再给万福聚集的风气败坏多一些时间。
让幸存者们习惯所谓的“末世高福利”，等到内卫下一次撑不住的时候，就是万福聚集地彻底崩溃的时候...
就像让高福利国家的懒汉去奋斗，可能吗？
他们宁可拿着燃烧瓶去游街、去和政府战斗，也绝不可能去工作！
这一局，顾承渊下注的是人性！
残忍吗？顾承渊认为这是善良
内卫这个模式崩溃本来就是必然，自己只不过是顺势而为，带他们走上更好的生活。
起码在自己手下当兵，不用饿肚子、装备也管够..
说起来还是福报！
至于一个数万人的聚集地崩溃会死多少人，这就不是顾承渊考虑的了
时代的洪流滚滚向前，这些消耗无足轻重
人体细胞每7-8年还会全部更新一遍呢，有人为那些死去的细胞发声过吗？
一切为了人类，天下万般罪恶大可尽加吾身..
晚饭过后，顾承渊在周桂红的陪同下，在西区操场转了几圈。
等到饭后消食结束，顾承渊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一名机关参谋敲响了房门。
机关都知道顾承渊有饭后消食的习惯，连他一般转几圈，多久回来都摸得清清楚楚，所以上尉黄参谋也可以说是掐着时间点过来的。
“首长，这是一份由我们作战部拟定的“清河镇收复计划”，请您批阅！今天下午又结合陆冲连长实地作战经验汇总，做出了最后修改。”
说罢，黄参谋将一份厚厚的文件袋递给了顾承渊，文件袋的一侧写着“绝密”二字，表示这份文件一旦泄露，会有很多人吃花生米。
“嗯！”
“你先去吧，有什么问题我再叫你！”
“是！”上尉黄参谋转身离开，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顾承渊将档案袋拆封，从里面取出了一沓厚厚的作战计划，仔细翻阅了起来。
关于清河镇的作战计划，是吴斌就任参谋长的当天就开始推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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