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冲也没打断,而是静静的继续听着。
“所以趁着首长您过来,我想跟您打个申请,既然医院还不让出院,您看能不能让我在这搞个恢复营”
“医院和周围我都转过了,简单的训练器材和场地都合适,后面这段时间我先组织同志们在医院先练起来。”
“否则这武艺长久不练,到时候怕拉单位的后腿...”
话说到最后,平日以严肃、冷静著称的猎鹰营长贾戴权,眼中竟隐隐泛起泪光。
这个时候,陆冲也终于反应了过来,难怪从进门开始就感觉气氛很怪、这些战士们的表情也很怪...
这哪里是什么申请,分明是在祈求..
就像是预感到自己要被遗弃的孩子,拼命的证明自己会乖、不会给父母惹麻烦...
.....
沉默良久
陆冲沙哑的声音在病房内响起,鼻音很重,仿佛极力压制着情绪:
“所以你们都已经知道了是吧?”
话音落下
病房内早已积蓄到极限的情绪洪流终于决堤,几名又黑又糙的军汉齐齐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