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秦明大步朝里屋走去。
萧媚娘听罢,愣怔了一瞬,旋即瞳孔骤缩,一秒认怂,拍打着秦明的肩头,惶恐道:
“小郎君,你别闹,妾身刚刚是说笑的!你快停下!”
秦明闻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臂弯收得更紧,大步流星地绕过屏风,嘴角噙着一抹坏笑。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方才你不是挺能言善辩,还给我安了好大一个罪名?!”
“这会儿知道服软了?晚了!”
“妾身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萧媚娘眼见里间的床榻越来越近,是真慌了神,双手紧紧抓住秦明的衣襟,朱唇紧抿,央求道:
“小郎君,你快放我下来,这青天白日的,像什么样子!”
“万一.......万一有人进来传话,妾身还怎么见人啊!”
“我吩咐过,无召不得入内!”
秦明低头看着萧媚娘惊慌失措的模样,眼神中满是玩味,语气却异常坚决,仿佛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清白不可辱,今日我非得坐实你的身份不可!也省得你整日胡思乱想,惴惴不安!”
“啊~~不要~~我错了还不行吗?!”
........
眼看着床榻近在咫尺,萧媚娘早已方寸大乱,美眸中交织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有惶恐,有担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涩与愧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乍现,忽然想起秦明曾多次半开玩笑地哄着她唤“夫君”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