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掀开衣服,露出了一团小腹处触目惊心的伤疤:“如果我没有自废灵海,交出兵权,立誓永远不得再觊觎皇位,只当一个闲散亲王,那么我早就已经死了。我能活着,就是因为我能忍。”
“我生了一个好儿子,可惜他没有,而且永远也不会再有了,所以我们更需要忍。”
“很快了,我们不需要再忍多久,他已经压制不了多久体内的诅咒了。”辰亲王眼中露出一丝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