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时候他都觉得是老天在支持着他。
老皇帝失踪。
当初的知情者，亲王殿下、守护神大人、蛮神大人、斩龙军老首领龙夏，皇室大供奉玄清玉等等这些人，此刻全都不在。
没人会出面阻止这一切。
然后还出现了绿茵这件事。
绿茵确实需要圣泉，这一点李无渊并没有说谎。
可是他没有算到一样东西。
或者说他并不知道一样东西的存在。
炼妖壶。
壶中世界极大程度上掩盖掉了嘉柔的气息，并且隔绝了外界的仙灵之气，最终拖到了嘉柔体内的真龙气成功再次压制住了仙灵之力。
于是一切都变了。
听李无渊说完这一切，罗森感觉心中的怒气怎么也发泄不出来，最后他指着嘉柔，厉声质问道：“你知不知道，嘉柔若是真的回去了，会失去一切记忆。”
“这一点我猜到过。”李无渊坦然的说道。
哪怕不会失去记忆，万仙古国方面也会想方设法斩断仙王之女与人世间的联系。
他们不可能接受，仙王之女心在人间。
罗森怒道：“那这还有什么意义！”
若是嘉柔忘掉一切，凭什么帮你，凭什么帮整个人间。
“哪怕嘉柔忘记一切，她和人世间的联系也绝对不可能断，自嘉柔出生，我一直观星寻迹，天象纠缠，乱不可言。”李无渊沉声说道：“嘉柔的命运已经和人世间紧紧纠缠在了一起，根本斩不断。”
罗森死死盯着李无渊：“您应该知道，失去记忆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
“看来您并不在意这个。”
罗森的目光让李无渊很不自在。
但他沉默了很久，还是点头：“只要能让魔渊毁灭，我什么都不在乎。”
“那现在嘉柔还在这里，您要不要抓了她，直接将其送到万仙古国？”罗森心中怒意上涌。
李无渊看了一眼嘉柔，眼神复杂。
若是他准备这么做，早就做了。
为什么不做，当然是因为他也不忍心啊。所以他才没有去推动这一切发展，只是旁观而已。
罗森深吸一口气，拉着嘉柔转身就走：“既然您没这个打算，那我们告辞了。”
其实罗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答案。
或许只是单纯的愤怒而已。
进退维谷，全是泥潭。
连这满腔的怒火都不知道该向谁倾倒，最后自然还是将账全部算在了万仙古国的头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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