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黑,随后缓缓恢复视线。
首先看到的便是六面都被铺上缓冲垫的墙,垫子白净如初,却在中央突兀地出现一滩血迹。
不...等等,为什么这里的环境不像荒废多年的样子?
殷红的血异常刺眼,落在大片纯白中犹豫雪中盛放的梅花,凄惨中夹杂着一丝倔强。
血迹蔓延至角落,顺着看去发现居然有一道人影蜷缩在那里。
当顾星文的视线定格在那人影上面时,一个提示框也顺势在其上方弹出。
[他]
...
那是一个看起来和顾星文差不多大的青年,也就刚刚成年。
而这青年和自小生活在富人区的顾星文不同,身形消瘦面颊凹陷,只穿着一套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病号服,光着脚。
鲜血从病号服下流出,顺着脚背染红了他身下的垫子。
脚趾因为疼痛而微微曲起,狼狈不堪的模样活像个刚逃难出来的难民。
似乎感觉到房间进来人了,青年缓缓抬头,虽然瘦的吓人却仍能看出其眉宇间生来便带着的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