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伤口再次崩开,溢出的点点殷红染上他宽大的睡衣。
窗帘被拉到一半,带着暖意的阳光照射入屋内,却没有一缕能落在他身上,坐在暗处犹如一尊沉默的雕塑。
视线微微下移,老管家看向那一地的狼藉,屋内能砸的估计都被对方砸了个遍,可见之前闹得有多激烈。
“查理斯...少爷..”
老管家低声呼唤,而对方像是听不到一般连看都没看他,纹丝不动。
又叫了几声,见对方没有反应,他偷偷叹气,心中的担忧已然升至最高。
在他印象中,威尔逊少主平日被惯坏,嚣张跋扈早已成为习惯,可就算再怎么闹也和今日不同,那种死寂般的沉默充斥在卧室之内,哪怕多呆一秒都让人心底发慌。
少爷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到底在游戏里经历了什么?
但查理斯并不打算回应管家,金发前所未有的凌乱,他眼下无光,浓烈的疲惫与失望笼罩至全身,像个随时会死去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