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朴叹道:“是个好人啊,这世道好人不多了,宁公子算一个!”
路上云舒好奇道:“怎么不多给他们些?咱们手里大把大把的真金白银……”
宁远道:“你个败家丫头,路上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咱们得省着点儿花,再说给的多了,便是祸事,财帛动人心,多少也是有讲究的,让村里能熬过这个春天,手里有点儿闲钱就够了,可不能把好事办成坏事儿!”
云舒有些似懂非懂,她从不考虑这些东西,回头做鬼脸道:“喂,那个什么叫顾唱歌的,你跟着我们干嘛?”
一路上,白袍儒生就默默地跟在两人后面,也不言语,安静的很,便是大晴天,也打着那柄白色的油纸伞……
宁远也皱着眉回头望去,心中警惕一直不曾放下,一路下山路途崎岖几人走的不慢,几个山把式熟稔的很,宁远也有修为在身。
可这看起来细皮嫩肉的白袍儒生仍旧能跟上,且他大半夜的去山里破庙干嘛?再加上慧眼无法看穿,傻子都明白这白袍儒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