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的奉眠垂首,脸上闪过一抹怅然,摸着那道胎记喃喃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么……”
“只可惜,这世间并不只有美好,有些东西,你们这种人看不见!”
这一刻的她孤零零的站在院外,与院中的温馨相比,有些格格不入。
银月如钩,宁远于案前翻看金册,一路走来,他于其中书下了自己的江湖,如今看下来已有一尺之厚。
若是到了北越凉州,怕是要再厚上些许了,就在这时叩门声响起,却是奉眠来还洗的被褥。
她就这么进了屋,弯腰铺床,宁远仍坐于案前静静翻看着金册,望着他的背影,奉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中尽是寒芒,手中一翻,两把匕首落入手中。
身子瞬间出现在了宁远身后,匕首刺破空气,竟未发出丁点儿声音,其上缭绕滚滚黑气!
其修为竟有五境开山,炼气士也有三重脉轮的程度,眼看便要刺入。
这时的宁远如芒在背,寒意大起,生生扭转了身子,匕首仍旧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后背,一股阴寒之气顷刻间扩散开来。
这时的宁远已转过身来,奉眠见一击不成,另一只匕首刺落,直直的朝着宁远的眼珠刺来,她的动作太快,以至于让即便宁远能够倚靠慧眼看清她的动作,自己身体却跟不上反应。
只能本能的以手去挡,匕首捅穿了他的手掌,鲜血飞溅,刀尖距他的眼珠仅有一寸而已。
“轰!”一股汹涌的气血之力爆发而出,宁远抬脚便朝着她的小腹踹去,腿如长弓,一击若中,足矣将她的身子踹断!
却见奉眠身子爆成黑雾,身子瞬间出现在宁远身后,匕首连挥,甚至于空中留下道道残影,足足捅了宁远后背七八下,位置很讲究,截断了气血流动。
体内大龙一阵萎靡,正当宁远咬牙欲起拳势之时,一抹带着血的寒光抹上了他的脖颈,刃入血肉三分,另一柄抵在他的后心之上。
“再动……就死!”奉眠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她甚至能感受到宁远鲜血浸湿她衣襟的温热。
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呼吸,宁远便败下阵来,五境修为三重炼气士,再加上那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毫无征兆的偷袭,快到了极致的刀光,顷刻间便被拿下。
宁远甩了甩手中的鲜血,眼中尽是无奈,苦笑道:“就知道你有问题,当初防着你一手儿好了。”
身体中传来阵阵刺痛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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