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良的眼睛就一红,不敢再看。
于向南长叹一声躲离了此处,他何时见过吕良这样?这是个让人打折脊梁骨,夺了帝血都没吭上过一声的汉子,却是不知宁远在信中写了什么,仅一眼便让他红了眼。
吕良持信的手都有些颤抖,回过头来细细看去,其上书。
“臭小子,这可是我送你的东西,别弄丢了啊,下次若是再弄丢了,我可不帮你找了。”
“你走之后那盖子帮你找到了,借此机会给你。你的事儿我从于向南哪里听来了些,做的不错,很争气,一点儿都不丢脸,没什么不好的,很有男子汉的气概。”
“莫要被那姜尘比下去了,若是有什么难处便与我说来,我能做的不多,可若是有我能做的,肯定帮你,这次有事要去北越凉州走一趟,不能来中洲找你,此番事了你我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