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去我那里吧,去唐国,那是我建立的国家。”
“人再苦再难,总要活着,一切总会变好的。”
苍白的劝阻,根本化解不了对方的情绪,唐禹很清楚,在黑暗中待得太久的人,无法用言语拯救。
只有给他们光,给他们希望才行。
“在家里坚持几天,我会让人给你送饭,等几天之后,有人会来接你。”
“你跟…赵家人一起走。”
赵寡妇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一个人喃喃自语着,没有答应,没有拒绝,像是已经疯了。
走出了房间,唐禹大口吮吸着外边的新鲜空气,缓缓问道;“霁瑶,她眼睛是哭瞎的,有一只眼睛还看得见模糊的东西,能治吗?”
霁瑶点头道:“可以,师父能治,我做不到,我对内力的运用还没有那么精微。”
唐禹松了口气,又往另一个村子去。
姜燕的家人在那里,住着他的老母亲、妻子以及两个儿子。
当唐禹去拜访时,赵大娘正在编席,大儿子拿着个木剑在旁边比划着,小儿子趴在地上,用竹块画着什么东西。
看到有人来访,赵大娘第一眼就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