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吗?你又不是看不出来,我也是个被利用的可怜虫罢了。”
喜儿依旧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的眼睛。
擦干净她的鲜血,看着她精致的脸庞,惨白的嘴唇,唐禹苦笑摇头。
他轻声道:“你也是够倒霉的,遇到我这么一个人,什么都没捞到,还几乎把命搭了进去。”
“我也没好到哪里去,看似避祸了,但却被谢秋瞳绑得死死的,身不由己,只能算半条命活着。”
喜儿讥讽道:“哪里哪里,人家都说你有大功呢,要奖励你呢。”
唐禹道:“有用便用,无用便扔,偶尔赏根骨头,和狗有什么区别。”
喜儿沉默了。
她低下了头,沉默了很久,才道:“帮我两个忙行不行?”
唐禹道:“什么忙?”
喜儿低声道:“师父待我,如母待女,我死之后,你要帮我把真经给她。”
“我亲笔写一封信,你好好留着,到时候师父看到经文和信,会收留你的。”
“有她保护,你就安全了。”
她看向唐禹,沉声道:“你不能再跟着谢秋瞳了,一定要想办法逃,她极度聪明,却也极度自私,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可以牺牲一切,你早晚会死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