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是孤儿呢。
老子还有一个爹,算是高级待遇了。
晚宴很丰盛,唐禹也饱餐了一顿,罕见和聂庆喝了几杯酒。
回到院子,正想着修炼呢,却又听到主院那边传来了喊叫声。
聂庆无奈按住了额头,道:“你爹真是…夜夜笙歌啊,日子过得好啊!”
唐禹满脸尴尬,摆手道:“别管他,他不来恶心我们就行。”
其实他心里也烦,这老爹,平时倒是没什么毛病,关键就是这一点,让人觉得难以接受。
不对,喊叫声怎么越来越大了?
唐禹有些疑惑,朝外看去。
恰好外边有仆人在敲门了,喊道:“少爷!少爷不好了!老爷快不行了!”
唐禹闻言脸色一变,连忙跑了出去。
聂庆瞪着眼迅速跟上。
两人很快来到了主院的阁楼上,惊人的一幕让他们都目瞪口呆。
“滚出去!”
唐禹一声怒吼,一群男人低着头离开了,只剩下唐德山躺在地上,身上盖着一件单衣,正在抽搐着。
他张大了嘴,用力按着自己的脖子,使劲呼吸,却又似乎要窒息了。
嘴角留着口水,眼睛翻白,眼白都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