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去见陛下,说明缘由。”
桓彝忍不住道:“你在教我做事?你的口吻甚至像在命令我。”
唐禹道:“你只能听我的,因为时间紧迫,再没有其他人比我更适合去谯郡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没有任何退路,桓家也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了。”
“收起你的自尊吧,让我们一起把这件事办好。”
桓彝面色不断变幻,他沉默了很久,才最终看向唐禹。
“看来你也看出了一些事,那你为什么还要去谯郡?那几乎是死局。”
这是他的疑惑。
唐禹道:“食君禄,为君分忧,吾之本分,岂能因生死而废君臣大义。”
“使君,此非优柔之时,该做决定了。”
桓彝闻言,身影微微一震,他看着唐禹清澈又坚定的眼睛,最终攥紧了拳头。
“好!我现在就给你写信!”
他再不废话,直接写了起来,又从怀中拿出来一支笛子,递给了唐禹。
他叹声道:“现在桓家所有人,只要还认我这个家主,就一定会听你的。”
“唐禹啊,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谯郡交给你了。”
“我这就去面见陛下,说明情况,为你争取到更多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