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见恶事而不敢制止,也配为人?也配为官?”
“戴兄,你说你们需要军粮,我理解,我唐禹不是无知之人。”
“但抢粮归抢粮,为何杀人?杀自家子民,杀贫苦百姓,是何道理?”
“今天杀,明天杀,今年杀,来年杀…把种地的百姓杀光了,我们以后又去哪里找粮食?”
“而且奸污女人又算什么?一群男子汉,在庄稼地里欺负十来岁的小姑娘,这也算是被迫无奈筹集军粮吗?”
这番话把戴平说得面红耳赤,其实他是知道有这些现象的,但手底下的战士们抢粮,需要发泄情绪,他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必要全都计较。
但唐禹把这话挑明,把事情说开,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戴平只能道:“我们从来没有准许过肆意屠杀百姓、奸污女子,这是他们下边作风不良。”
唐禹沉声道:“这就是问题所在。”
“一支军队,连基本的纪律都没有,怎么在战场上做到令行禁止?”
“他们杀百姓,奸污女人,这样的行为,又如何维持一支军队的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