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啊,唐禹是谯郡的郡丞,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他了?”
“他的所做作为,需要跟你解释吗?”
“我看你是太闲,太过操心了。”
这番话,让史忠心中莫名愤怒,又莫名恐惧。
戴渊的态度证明了很多东西,在某一个瞬间,史忠得出了结论。
如果唐禹要反,为什么戴渊不制止?
要么戴渊奇蠢无比。
要么…戴渊也要反!
想到最后,史忠浑身发寒,只觉汗毛都竖了起来。
如果戴渊和唐禹都要反,那谯郡就彻底崩塌了。
不,不是谯郡,是整个淮河以北,全部都要沦陷。
天将倾覆啊!
第二天,唐禹照旧出门。
在郡府门前等候史忠之时,冷翎瑶终于忍不住问道:“我们为什么总是在干农活?”
唐禹有些诧异,看向她,微微眯眼道:“那我们本身为了什么而来?”
冷翎瑶皱起了眉头,不再言语。
过了片刻,唐禹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些事?你忘了我们因何而来了?”
冷翎瑶没有看他,而是背过身去,轻轻道:“只是忘了一些不重要的内容,但我还记得你来这里是为了抵挡石虎的,而我是受到秋瞳的嘱托,来保护你的。”